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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第三章

“还是让我来帮助你吧,我们有一个房间是有三个床的,你们可以住那个房间。”

在扶老人的时候,老人已经醒了。在他们的搀扶下,他一直闭着眼睛向门口走去。当只剩下我和哑巴鱼后,哑巴鱼说:“这可真是一个奇妙的圣诞之夜,发生了太多激动人心的事情,之前从我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圣诞节。但是,萨普,有没有发现这几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是穷人。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工人出身。那位虚弱的老人好像特别懂你的诗,只听了一遍就记下了你的诗,所以他之前肯定是从事一些脑力劳动,你觉得呢?”

我感到非常惊奇,平时很粗心的哑巴鱼细心起来还是挺认真的,对于他的看法我也非常认同,说道:“我猜测,这家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我看到那老人突然睁大眼睛恐惧地观望四周,我感觉这很奇怪,这种恐惧要么是因为他自己犯的错误,要么就是有别人伤害了他。”

哑巴鱼说道:“虽然我们并不熟悉他们。但我很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时候老板过来了,把一些礼品拿到那三个人的房间之后,回到我们身边,说道:“我们今天晚上过的实在是太开心了,可是晚些时候我们过的又有点悲伤。但对我们三人来说,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你们能来这里我感到非常高兴。我们再来一瓶葡萄酒,能喝多少是多少,反正我们明天还有时间。”

这时我问道:“不用理会您的夫人吗?”

“喔,放心吧,见到有教养的读书人她也很有理智的,因为以前我也读过书。她很喜欢听我说读书人的事,可是她不喜欢那些穷要饭的,还有一些无赖。我给人东西她就骂我。可是我很喜欢帮助别人,因为我以前过那种苦日子,甚至因此一度还因此中断了自己的学业。”

“您夫人回来的时候经过这里吗?”我问道。

“不会的。”

“那么还把这棵树放在这里吗?她也许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了什么。”

“咱们在这里再待一会吧,走的时候我再把它拿出去。”

“那明天她也一定会发现的,因为蜡烛大部分都快着完了。”

“该死,你说的还真对!”他惊叫起来,“她看到这个一定该非常生气了,一定要避免这个事情发生。怎么办呢……对了,我有办法可。我重新给插上新蜡烛,先让它们燃烧一会再让它们熄灭。这样的话她就不会怀疑了。咱们最好都还是要机灵一点,我告诉你们,萨,萨夫……您的名字是?非常抱歉,我总是记不住这个名字。鱼……萨……”

之后我对他说,哑巴鱼和萨普只是我们的绰号,并告诉他我们的真名。哑巴鱼还有点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欺骗你们,这确确实实是我的名字,你可以看我的证件。”之后他把手伸到口袋里面去找证件,可是一无所获。他又把手摸进另一只口袋,还是什么都没有,又去掏所有的外衣口袋和裤袋,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道,一下子慌了神,“这样一张身份证不会无缘无故地就不见了。”

“难不成这又是你妹妹做的事?”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她?”哑巴鱼可没有想到我在逗他,“这次真的不关她的事,因为我刚才还把它藏到靴子里。天哪,难道刚才我又做了同样的事?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粗心大意过。鞋匠倒是把鞋钉去掉了!我刚才把它放在哪只鞋里面了?你知道吗,萨普?”

我答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两只靴子我都仔细地找一下,身份证肯定就在其中一个里面。”

他先是脱下靴子,可是不见身份证。他又把袜子也脱下来,还是什么也没找到。如果这时候谁能给他一个好一点的建议,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们还在吃饭的桌子下面找了找,仍旧是没有发现身份证的踪迹。突然,我看到地上一截一截的点火纸,那是哑巴鱼的点火纸。我打开一小截一看,结果真相大白……

“亲爱的哑巴鱼,我找到了,在这里!”

看到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份证之后,他把脸拉的很长。

“这上面的校章还有四分之一呢!”他叫道,“我看的出来这是我身份证上的章。是谁把它当点火纸用了?”

“这应该是你自己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但我觉得是你给我的点火纸!”

“我又不是你的妹妹,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而且你的借口一直都很多。”

“看来这还真是我自己做的事情,这真是太奇怪了!这样没头脑的事在我这一生中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现在我的身份证已经没有了,如果哪个警察认为我有点像某个正在通缉的杀人强盗或在逃的银行家,那我的父亲估计就只能来监狱找我了。”

“不用为此太过关心了!只要我在,拿我的身份证就可以证明咱们两个人,一是因为我没有一个爱捣乱的妹妹,二是也没有钉子扎在我的靴子里面,三是不需要点火纸,再说,你一点儿也不像杀人强盗或银行家,所以你不用担心会被抓进监狱。”我说的这些话都非常有道理,于是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弗朗茨又递过来了一支烟,我告诉哑巴鱼不能再抽了,可能是之前所吸的那只烟烟劲还没有过去,他蔑视地噘起嘴唇,没有理会我。他对老板颇有好感,甚至答应复活节再来时带些走私的雪茄烟送给老板。

“那还不如就抽这里的雪茄呢?您也干过走私吗?”

“怎么了?”哑巴鱼歪了歪脑袋回答道,就好像他是一个走私雪茄的老手一样,“而且这次来我们也带了。”

“是吗?那您放哪里啦?”老板问道。

“就在爱格尔后面,具体的位置是商业机密。”哑巴鱼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带了很多吗?”

“是的!”

“您是怎么把他带过来的呢?”

“用最高明……最高明的……”

因为哑巴鱼说话结结巴巴的,我赶紧接着说:“这个办法需要用到皮革,和他以前所放身份证的地方有联系。”

“你们带了很多吗?”

“四。”

“这是什么意思?四千克还是四公担?”

“如果只是以质量计算的话,我要说它们还是不错的,和匈牙利的零号麦粉差不多。如果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的话,您一定会大开眼界的,别的我就不再说了。”

我们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妇女带着他的孩子走了进来,说她父亲睡着了,请求与我们一起在这温暖的屋里坐一会儿。我们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弗朗茨还给她斟了一杯葡萄酒,为了让那个小男孩好好高兴一下,弗朗茨决定现在开始重新装饰圣诞树,他拿了一些新的蜡烛插在了圣诞树上。小孩子坐在那位妇女的腿上,圣诞树上的烛光映着他那有些忧郁的小脸。

哑巴鱼没喝多少酒,话就多了起来。他讲述了他的整个生活,讲一些他自己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基本上都是粗心大意的人才会遇到的。而且他的那些姐妹都在这中间出现过。如果他的经历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他就应该运用智慧的手段解决这些事情。当说到我们之间的友谊时,他又会显得非常友好,用一些委婉的表达方式来说我的优点。他说我是一个可与萨普比拟的诗人,说他之前所朗诵的那一首诗就是我写的,陌生妇女听到这里,问:“原来这首诗是你写的?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我害羞地承认道,估计每个德国诗人都是这种态度。

“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就是因为这首诗我从上面下来的,这首诗给我和我的父亲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就好像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很想拥有这首诗,不知道能否让我写下来?”

那位妇女最后的几句话是征求哑巴鱼意见的,他马上站起来掏出笔记本。在一段时间之内,有好多人都会随身带着我的诗,所以哑巴鱼也不例外。我的朋友从本子里撕下这首诗,用一个很绅士的动作递给了那位妇女,而且脸上还带着微笑。

“我总共有两份,还有一份存在脑子里。您拿着纸上的吧,这样我们两个人就都有了。”

那位妇女接受了哑巴鱼的礼物,看到她感谢我们的方式之后,我和哑巴鱼都确定之前对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她们以前的生活一定不错。只见哑巴鱼向她暗示,在其他方面他还是很乐意帮忙的,并且是更大的忙。

当那位妇女盯着哑巴鱼看的时候,他点燃起一支雪茄,开始从哥伦比亚讲到威斯波斯,讲了四个世纪的事情,简直是不能够再详细了,就连是美国近期发生的事情他也是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而且还提到了他所谓的美国亲戚,使我又一次听到三个谜:爱尔多拉多,百万富翁和单独继承。他说他要为这名妇女而给他的亲戚写一封推荐信。

这让我感到非常奇怪,他甚至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的朋友写什么推荐信,并且这种信他以前写写也是不妨事的,因为他应该知道我想要当一个环球旅行者,他也知道我不会轻易拿出这封信的。可是现在他竟然为别人写推荐信。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那位陌生妇女确实让他这么做了,也许是为了不伤他的心。因为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他所写的推荐信一般价值不大。他请老板拿出纸和笔,询问那位年轻妇女的名字。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时我才知道她叫爱利莎•瓦格纳。

哑巴鱼写的时候用手故意挡着,你们应该理解我的意思,一个陌生人都可以知道他那位可以留下遗产的亲戚的地址,可是我却没有知道这个的权利。但是这些我全然都不会计较,因为我了解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于是我干脆转过身来,让他有种安全感。当我还在与老板聊天时,他把完成的信递给了那位年轻妇女,说这封信会给她很大帮助的。

这时候老板娘打开了门,回来了。可爱的弗朗茨吃了一惊。不过因为有我们的缘故,他很快镇定下来,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哑巴鱼这时候缩成一团,好像他负有责任似的。陌生女人胆怯地看着进来的老板娘。弗朗茨点起一支雪茄烟,准备面对这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老板娘慢慢地走了过来,问他丈夫道:“你这是在点什么呢,弗朗茨?”她用一种特别友好的声音问他,这声音里的意味让人很难揣测。

“树。”弗朗茨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为什么要点这个?”

“这是我们刚刚在为你准备过圣诞夜。”

“怎么可能是刚刚呢!蜡烛只点了四分之一。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已经剩半支了,怎么越点越长了呢?”

“可能是因为品牌的问题吧,有一种品牌是会越来越长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好牌子。我也想买点这种品牌的蜡烛。恐怕是你把那半支点光了,为了不让我发现才换的新的吧。你想我不会回到这里来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弗朗茨?”

“你说的没错。”弗朗茨承认道。

“好吧,最起码你说了实话。你是给谁点的圣诞树?”

“就我和这两位先生。”

“没有别的人了吗?”

“是的。”

“你就这样骗我吧。你尽可以随心所欲地招待这些读书人,尽可以喝葡萄酒和抽雪茄烟,但是……但是……”她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把双手叉在腰里,“你诚实地告诉我你是为谁点的蜡烛,下面还放了香肠、蛋糕、衣服和钱,而且我还听到读书人朗诵了一首诗,我每个字都听懂了。”

“原来你一直在外面偷听?”弗朗茨惊叫起来。

“没错,我一直待在门外的窗户旁边,那里有一个窟窿。”

“以后你绝不能够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为什么不能够这样做?这整栋房子都是我的,就是这个窟窿也是,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从这个窟窿里面张望。这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属于你。你还拿我的钱、我的衣物做人情,这时候还想要对我发号施令吗?”

“请你记着,在读书人面前你不能够这样说我,否则我要叫你知道什么叫闭嘴就是聪明!”

弗朗茨也许自己还不清楚这两个拉丁词的意思,但要镇住她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他想用这几句拉丁语来证明他在知识方面要比她强的多。老板娘大概也明白了这个意思,而且给闭嘴加上了其他的意义,她回答的是:“就这样吧!那你也闭嘴别说你的聪明了!明天早上再见。”说完转身就走了。

“真是的!”弗朗茨叹息着坐了下来,“咱们的所作所为都被他们看到和听到了。这个倒霉的窟窿!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把它封住。”

殊不知,老板娘刚才也只是站在门口,于是弗朗茨的话她都听到了。于是她再次走进屋里,把手亲呢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弗朗茨,我知道哪个地方有一块非常厚的木板。就在你的头上。如果你用它来补窟窿的话,估计任何炮弹都穿不透。难道丈夫还不了解他的太太!难道我是一个非常吝啬的人吗?你给人家钱的时候,我是一直盯着你手指的那种人吗?我们挣的钱属于我们两个,但让谁住在我这房子里,我绝对要坚持自己观点。如果你要给人送圣诞礼物和我的衣物,就应该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而且不应该回避我。蛋糕和香肠都是我劳心劳力做出来得,因为养的这头猪老长不大,是我的功劳它才会慢慢长大。如果你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人家,怎么也得让我知道吧。再也不允许背着我干这种事了!在给予别人的时候也要学会节省。过来,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读书人,你啊!我也有东西想要送给你,不过已经没有肥香肠了,祝你晚安吧!”

之后,老板娘在弗兰茨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他脸上马上出现了一个印记。之后她真的把门关上,出去了。弗朗茨微笑地望着她的背影,把脸上的那道印记擦下来,用拳头在桌子上捶了一下。

“你看我的老婆是多么听话啊!这是多纯洁的老婆啊!在方圆几里内再也找不到这么贤惠的老婆了。她刚才是怎么称呼我的?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读书人,没错,她非常了解我。她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而是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人,而且还了解拉丁语。你们说是不是这样,我高贵的青年朋友们?”

我和哑巴鱼并没有回答,瓦格纳女士从凳子上站起来,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说:“我也知道您有一个非常贤惠的老婆。非常遗憾的是,因为我的缘故,差点毁了她的形象。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虚弱的身体,我们今晚也不会住在您这里。你放心,当他休息好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们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祝你们一切都好,我的先生们!”

弗朗茨挽留道:“你千万不能够这样想,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的太太不会反对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的,她的语气难道不是有点自豪感吗?”

那位妇女站了起来,带着孩子走了出去。

“我真的是很同情她,”我回答说,“如果我真的有足够多的钱,我一定会帮助她的。明天早上我们起来时,估计他们三个就会走了。”

“应该不会,她肯定会睡个好觉,然后起来喝咖啡,另外还要看看那位老人到底能不能走。”弗朗茨说。

“您刚才没有听到吗?她说的是再见而不是晚安?”

“也许不是这样的。哑……哑巴鱼!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弗朗茨问道。

我看到哑巴鱼伏再桌子旁边,用手捂着脸。听到老板的问话后,他放下手。我们看到他的脸色非常苍白,而且两眼呆滞,下巴直往下坠。

“您……的太太!”他有气无力地说,“这还是因为她的原因!”

“怎么回事?”弗朗茨问道。

“我好像……要死了!”

“胡说!主要是因为你刚才吸的那根雪茄烟,这种雪茄对你来说可能是太凶了。”

“不是!我是说刚才差点被您的夫人吓死。”

“吓死?你怎么会这么说?”

“她进来时像个泼妇!”

“哦,不,我太太才不是那样的人。您还是把这杯酒喝完吧!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雪茄魔鬼在胃里咬。”

“不是咬的那种感觉,而是在胃里掀来翻去的,这种感觉是非常难受的。”

“听我的,如果你喝一点,肯定会有帮助的。”

关于弗朗茨的这个办法我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用,因为我对酒的了解就如爱斯基摩人对枣和香蕉的了解一样知之甚少。但是看到弗朗茨那么肯定,于是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之后哑巴鱼把那一杯酒喝完了,然后摇摇晃晃地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我请求老板带我们去睡觉。

谁知道,他却笑笑说:“现在时候还早着呢!再过一会再上去吧。我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下次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了。走私雪茄烟,这只是你们编造出来的吧?”

“相信您一定看出来了,我们根本就不是走私犯。我们只是藏在了靴子里面两根,虽然还可以多带一点,可是我不想因此而把哑巴鱼学坏,成为一个有害于国家的人。”

突然,哑巴鱼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用沉闷的声音冲着我喊道:“为什么说我危害国家,是的,如果我一直像我现在这样。这的确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又要倒下了!”

说完这句话,哑巴鱼就真倒下去了,弗朗茨笑得很开心,这时我非常担心他,再三请求这位不知疲倦的老板让我们去睡觉,他这才让我们回到房间里去。我小心翼翼地把哑巴鱼扶了起来,可是他并不乐意我这么做,一直扭着不让我搀他。

“我不需要帮忙,这只雪茄的后劲太大了,我现在只是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对了,我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估计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喝的那杯葡萄酒的原因。”

“我想也是!等会儿没人了再说这些吧。我们先上去!”

之后我就扶着哑巴鱼上楼去了,弗朗茨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我们的房间就在楼上,弗朗茨把我们送到楼上后就下去了。

我们首先环顾了一下我们的房间,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房间。大家都知道,如果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说明确实是不错。在这间房子里,放着一些“较好”的家具和祖辈留下来的好玩意儿,所有的家具都放在一起。当然酒吧柜也是少不了的。看上去应该是很少有人进来,也很少通风,应该是被整个家庭都当做是一块圣地,可能几百年才会有一次让受人尊敬的客人把它当卧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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