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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第一章

我们的房间里有两张非常宽的床,每张足够躺三个人。另外,还放着前面已经提到过的酒吧柜,一张桌子和沙发,同样还有两把椅子。墙角的一个三角木架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上面放着各种式样的蛋糕,有苹果蛋糕,奶酪蛋糕,奶渣蛋糕,等等。更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我们抬头一看,在房顶的木椽上挂着许多火腿和熏肉,各种各样的腊肉和各式各样的香肠。我们的神经被房间里的这种香味诱惑着。

刚才还迷糊着的哑巴鱼,现在也精神起来,伸长脖子,非常享受地呼吸着房间里的香气,微笑着说:“萨普朋友,非常善良的萨姆把我们带到这个非常美丽的地方,这里让人感到非常舒服,所有疾病也都会痊愈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刚才的那两个小时。那种痛苦简直无法言语,浑身像是一只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袋子。我再也不想过之前的那两个小时了。尼古丁是个怪物,我一下都不想再碰它了,酒精就像是一个毒蛇一样,在我最难受的时候,我想当着我朋友的面立下一个誓言,只不过我还不确定到底应该会以哪种形式。”

稍后,他继续说道:“现在,待在这么一个好的地方,我又重新找到了我生命的力量。现在面对这么多的美味,我向你保证,如果再有诱惑挑战我尊严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屈服了,哪怕是一小时也不行。我的嘴唇再也不会接触烟丝了,也绝对不再碰那些带酒精的饮料,除非是当药用。我现在在这里说出我的誓言,你是我的证人。如果你今后看到我再吸烟或者是喝醉了,你可以告诉别人我是一个没有信誉的人。来吧,请把你的手按在我的右手上!”

我的这位不善言谈的朋友现在又开始侃侃而谈了,但我觉得这正好证明他是很严肃地许下承诺。而且我也知道,他一直都是说到做到。

在他说完之后,我真诚地说道:“希望你能记着你说过的话,小男孩是不适合这种重口味的雪茄的,而是为生活在奥地利烟叶树上的大男人们生产的。”

“你口中的那个小男孩是我吗?”

“没错。”

“那就是说你是大人喽?”

“是啊。”

“难道是因为你没有让那些雪茄把你弄的晕头转向?”

“对呀,这主要是我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男子气概,我只是适量地享用了这种魔鬼草,可是你就像是用一个大的火炬,烧啊烧的。”

“可是你喝的酒比我的还要多呢。”

“可那是我能够控制住的量。”

“真的是这样吗?遗憾的是你幸运地有一个好胃,怎么吃都无所谓,一下子吃上一大堆的鹅卵石、铁钳和烧火叉也没关系。可是这和你是男子汉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凡是称自己的好朋友是小男孩的人,那么他自己就是一个小男孩,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只不过你的胃比我强些,可是这可能就是你唯一的优势了。”

“你这个小男孩,我已警告过你烟叶的后果,而且只有担心你的人才会警告你。我现在甚至又要提出一个非常紧迫而又合理的警告。”

“是什么?”

“第七条警戒是怎么说的?”

“不应该偷盗。”他非常认真地回答道,好像他要通过一次考试,“你觉得我会成为一名小偷吗?”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谁道德败坏到把巴伐利亚的烟草偷运到波西米亚,就什么坏事都能够做的出来。”

“可是这样的事情好像你也做过吧?但你能向我证明,我曾偷盗过吗?”

“我的证明是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关键是今天夜里你是否在公鸡啼叫三遍之前想去偷盗一次。”

“我明白你话的意思了,你以为我会对你那微薄的财产动心吗!”

“你说错了,而是我们尊敬的店主弗朗茨的财产。你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东西,再看一下你自己。”

“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他笑道。

“这有什么好笑的!谁像你这样想到罪孽的时候这么开心,就说明你已经开始堕落了。中午和晚上你都没有吃多少东西,估计你在睡觉的时候一定会饿醒。当你感觉到一阵阵熏肉、香肠的气味,而且你又看到这些食品的时候,你就很难抵挡住食物的诱惑啊。因为每根香肠里都住着魔鬼,而那些魔鬼总擅长用它的熏火腿去征服每颗虔诚的心。我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做一个正直的人吧!晚安,小男孩!”

“晚安,大男子!现在已经想睡了吗?”

“没错,对于身体健康来说,上半夜值班肯定要比下半夜值班好一点。这一点你马上就会体会到的。”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为了咱们钱的安全性,我是否要插上门销。”

“我感觉这个无所谓。因为我们不知道,是否有小偷活跃在这间房子的周围。”

“你带火柴没有?”哑巴鱼问道。

“有一整盒呢,小油灯也有。”

“那就放在你身边吧!我已经把门给关上了,但不知道够不够牢固。对了,你想睡哪一张床。”

“我准备睡那张上面挂满香肠的那一张床。你还是选择另外一张床吧,还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

“听着,萨普!你以为我会去干偷盗的事情吗?”

“这只能说明你的智商确实不高,只会误解别人。好了,咱们都休息吧!再一次说声晚安!”

“晚安,尊贵的贪睡老人。希望你能够做个好梦!”

之后我就把灯熄灭了,躺了下来。当我正要入睡时,我听到哑巴鱼说道:“听着,她会不会进来把我的推荐信拿走。”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啦,你的亲戚住什么地方呀?”

“我不清楚。”

“那他的工作和他的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

“我的朋友,你这亲戚不会是存在你的脑海中吧,如果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叫这个可怜的妇女去……”

他打断了我:“不要说了!我怎么会这样做呢。我的亲戚真的活着,可是我不想让他因为你而活着。”

“不为我而活?”

“是的。”

“真是太感谢了!”

“还是别谢我了,您不感到伤心?”

“当然不伤心!好朋友就应该是这样的!”

“萨普,我想对你说,我完全可以不向某些人介绍我的亲戚。”

“什么人?”

“所有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孩。”

“那是为什么呢?”

“这个我得保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非常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

“那当然喽!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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