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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第一章

 

《圣经》的原文

瓦尔特·约格尔·朗本

Walter-Jörg Langbein

古星际航行学的作家们经常在书中引用《圣经》来证明古时上帝的存在。不仅《旧约全书》被作为经典来引用,《以诺书》《以斯拉记》和《诗篇》也常常被拿来引用。格哈德·施泰豪泽尔(Gerhard Steinhaeuser)的《耶稣基督——宇航员的继承人》一书以及《新约》的四福音书都被经常引用作为古代宇航员存在的证据。从神学的角度来讲,这些引用者都遭到了谴责,他们随意地节取《圣经》中的篇章导致了《圣经》整体内容的被歪曲。使用一些手段对《圣经》进行歪曲的解读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圣经》是上帝的话。但它是真实的吗?

《圣经》大致被分为两类:正典篇章和非正典篇章。所谓的正典篇章被理解为至今人们在《圣经》中还能读到的:《摩西五经》、《列王记》,《诗篇》等以及在《新约》中的《四福音书》《使徒行传》、《师徒书信》、《启示录》。而其他的则被视为非正典,例如《以斯拉记》和《以诺书》和《摩西升天记》等。

在后基督教的第一次高级神职人员大会上,主教和统治者确定哪些内容将被写入《圣经》,哪些不被写入。所有超出当时人们理解能力之外的内容都不被纳入到正典中,也就是不写入到《圣经》中。事实上,这些非正典的内容与正典内容是同样神圣或不神圣的。历史中犹太人是这样做的:大约在公元前500年先知以斯拉任命120个人对当时已经存在的神圣文字进行总结。有一点是明确的,今天《旧约》中的39篇是长期筛选下来的。

在犹太教中不是所有的圣经经文都被使用在礼拜仪式中(其中只有很少的内容能被理解),人们对圣经经文有很大的限定。犹太教的牧师和神学家尝试着对不同的经文给予不同的评价。从神学角度,他们能理解的才可以被纳入到了正典中。那些与他们观点不一致的内容则被遗忘到历史的角落。把古犹太文列入正典和非正典是人们主观意愿选择的结果。

在当今的圣经原文中,存在着大量的可以被证明是显而易见的错误。占正统地位的《圣经原本》(《西奈抄本》)中含有不少于16000个修改过的地方,这些地方是被七个不同的作家所修改。有些地方被修改过三回,这样就产生了第四个版本。希伯来字典的编纂者神学家弗里德里希·德里奇(Friedlich Delitzsch)在《西奈抄本》中可以肯定有大约3000个抄写错误。

苏黎世的罗伯特·克尔教授(Robert Kehl)在关于圣经伪造品的文章中写道:“经常发生的是,一个地方被一位作家所修改,接下来同样这个地方又被另外的作家改了回来,这是因为他们是不同流派的代表者。”

当今所有的《圣经原本》都毫无例外的是对其他文本的誊写,而别的文本又会在此基础上不断地被誊写。在里面,人们找到了8000多处偏差。在誊写的过程中,《圣经》的章节不断地被作者修改并且根据时代的需求进行重构。尽管人们手中的《圣经》极不一致,会有很多矛盾和错误的地方,但是人们还是在说那是上帝的话。

下面,列举些例子来说明神学中存在的混乱:基督教的神学家始终认为,全世界都在期待着救世主耶稣。这一观点是通过发明一种特殊的语法形式来体现的,即将来进行时,这一时态当然不会改变将来某个时间段预言无法实现的真实性。例如,原来的表达方式是:一个孩子出生了。这句话用将来进行时表达则是:一个孩子将要出生。正是这种宗教式的语言使其成为可能。

再举一个例子:在希伯来的原文中“上帝”是以复数形式表述的,即“埃洛希姆”(Elohim)。复数名词的谓语是单数:上帝们按照一定的模样创造(谓语是单数)了人类。因为在这里使用的谓语动词是单数,所以翻译者在翻译时将主语(埃洛希姆)也改成了单数,即上帝。事实上,他们采取了相反的措施,应该是把谓语动词的形式转换成复数,而不是转换主语的形式。

《创世纪》第4章第25节逐字逐句的翻译过来就是:“亚当认出并改变了他的妻子,同房后,她产下了一个儿子,起名叫塞特。埃洛希姆向我播下亚伯的种子,因为该隐杀了他。”但对此神学的翻译又是怎样的呢?首先这个希伯来的句子框架被拆开,之后每一个词被分别对应成了德语词。另外,埃洛希姆这个神的复数概念也被替换成了单数。“种下种子”和“产”这些字眼让现代人不由地想到人工受孕。经典著作的翻译家们当然明白,这类事情表达起来要隐晦,所以他们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原文进行了翻译:“亚当又与妻子同房,她就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塞特。”如果说古航天学的作者们与神学家们对此翻译持有完全对立的看法,应该是在意料当中的事。当用当代的视角来解读《圣经》时,《圣经》很有可能被解读成与外来星球智慧的碰撞。在很多情况下,如果考虑到《圣经》内容中所涉及的科技因素并对其进行翻译的话,最后的结果肯定要比神学解释的更具有说服力、更清楚。例如,先知以西结(《以西结书》)就对他的飞船之旅做了详细的记录。他一定是害怕同时代人的质疑,因此特别强调了事件的真实性。所有重要的动词都被强调了两遍:“ 1章3节……一切发生着快速的变化……1章4节……我看了看,不料想……”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这里面的技术水平是很高的:“1章14节……一个活物跑过来跑过去并且在看到闪电时就返回了……”又如:“1章18节……轮圈具有极大的驱动力,这太可怕了!轮圈上布满了眼睛……”。

如果我们将“闪电”翻译成“闪光灯”、“光信号”、“信号灯”、“航行灯”、“爆炸产生的光”,结果会是怎样呢?如果我们将这种“恐惧心理”理解成对技术风险的一种提醒和防范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轮圈”旋转震荡产生着 “驱动力”。对此,约瑟夫·布鲁姆里希(Josef Blumrich)认为是直升飞机的马达,因为恐惧的产生明显与轮圈和驱动力有关。如果按神学的理解,这种情绪只能是对上帝的害怕,这显然是没有意义的。难道有人要说,上帝是带驱动力的轮圈?因此,从技术方面的解读是更具说服力的。

最后总结一下:非专业人士责难搜索古代地外文明的代表曲解了神圣的经文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所谓能“真正”读懂《圣经原本》和正典篇章及非正典篇章的神学家则在故意掩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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