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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解决问题

  卢玉玺从床上坐起身,屋里所有放在地面的生活用品都渗入了水,卢玉玺看了心里很不好受。
  
  “你好,哪一位?”卢玉玺从床头上抓起手机,她心神不安地问对方。
  
  “卢玉玺,是我,听不出来?”电话那边的人问。
  
  “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骗子打来的。”卢玉玺说。
  
  “什么?什么骗子?”
  
  “徐子叶,我看到来电区号是021开头的,应是上海的,没想到是你,这段时间,经常有些各地不同的电话打来,一会自称是车管部门,一会说是税务部门的,说是什么车辆购置税率调整了,已经买车的车主可以退还购置税。父母上两个月给出我买了辆摩托车,在滨江市入的户,这些信息不知怎么被这些骗子弄到手的,经常有电话打来,起初我差点被骗呢。哎!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跑到上海?”卢玉玺很惊讶。
  
  “我来上海玩,哦!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听说房里水龙头漏水了,我放在里间屋子的那两对音箱被水泡了没有?”徐子叶问。
  
  “对不起!子叶,都怪我,我去郁江市看病留医,在医院住了好些天,出门的时候,忘记把卫生间的水龙头关紧。出门时赶车,洗衣机进水管的接头处与水龙头断开,水流了半天,是季洁打电话跟我说了之后,我才知道屋里被水泡了。我是昨天下午回到关里,水可能在屋子泡了半天。”卢玉玺说完,憋住气静静地把手机帖在耳边,她的手心里已渗出细细的汗珠。
  
  卢玉玺知道,徐子叶、季洁两人都是和她同一年考进海关的,大家在一参加入关培训的,徐子叶和季洁两人玩得最好,两人刚入关时是形影不离,后来季洁结婚后,两人关系才渐渐地拉开距离。
  
  这几年卡布特海关不断有新关员进来,卢玉玺和徐子叶这些单身关员都被安排住在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住,多余的房子腾出来让给了去年入关的新同志住。
  
  徐子叶的父母家是卡布特县辖下的一个乡村里,卢玉玺过去听徐子叶说,她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姐,下面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她的大姐从农村出来,嫁给卡布县里一个卖水果的。她父母都在乡下老家务农,她一个人工资既要资助家里,又要供两个年幼的弟弟读书。里间屋子是徐子叶住,徐子叶所有最值钱的物品就是那个花了二千多元钱买的音响电器,也是徐子叶参加工作四年来最骄傲的东西。平时徐子叶视这对音箱为宝一样,每天下班的时候,她都要细心地擦一遍。有时卢玉玺实在闷得慌时,想找同住一起的徐子叶聊聊天,多半是见到徐子叶把房门关起,一个人在里面听歌。有时还能听徐子叶在里面哼上几段通俗流行曲子。现在这对音响又被水泡了,徐子叶肯定会生气。
  
  而让卢玉玺想不到的是徐子叶并没有生气。相反,她的语气十分平和:“麻烦你帮我把音箱后面的接线拔下,放在阳台上凉上两三天,等里面的水干了,再接上线开一开,如果坏了就算了。”
  
  “噢!这样啊,行!待会儿我就按你说的去做。不过,水泡过的电器可能真的会损坏,要么这样吧,徐子叶,都是我的错,我赔偿吧。”卢玉玺十分肯定地说。
  
  “呵呵!我又没有要你赔,再说了,水龙头坏了,又不是你故意弄的。你不是在郁江留医吗?对了,你的病怎么样?好些没有?”徐子叶的这番话让卢玉玺心生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就像一条细细滚烫的水柱,从卢玉玺的胃里涌到喉咙,让她感到十分激动,也让她绷紧的每根神经顿时变得松散下来。
  
  卢玉玺说:“这样不好吧,既然把你的音响损坏了,该赔的还是要赔的,你说吧,多少钱?我实价赔给你。”
  
  “卢玉玺,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不要你赔了,我是说真的,两个破音响也值不了多少个钱,等我毕业后再买过。”徐子叶满不在乎地说。
  
  尽管徐子叶嘴上说无关紧要,可是卢玉玺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卢玉玺自小在城市里长大,虽说卢玉玺有些娇生惯养的习性,可卢玉玺的父母都是市医院的医生,家教很严,卢玉玺这点做人道理还是懂的。徐子叶如此一来的大方口气反倒让卢玉玺心生疑惑,是徐子叶看不起自已,还是认为自已赔不起?
  
  卢玉玺再次看了一下立在地上的两对音箱。她蹲下来用手在音箱下面摸了摸,音响的底座全是湿湿的,再摸后面的接线柱也沾上了水。
  
  对于这两对音箱,卢玉玺起初也没放在心上,不要说价值是二千多元,就是两万元,卢玉玺也赔得起。工作四年了,卢玉玺的家里从来不向她要过一分钱,卢玉玺自已省下来的钱,多是花在外出旅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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